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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红尘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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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的蝴蝶  

2016-06-09 22:04:3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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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清晨,煮上两个粽子,蘸着甜甜的水糖,算是过了端午。

    传统节日味道越来越淡,当节日变成假日,还有多少人记着节日的内涵呢,大约也就只剩下吃喝玩乐了吧。心里想着,人急急往街市走,去闻闻艾叶菖蒲的味道,也去看一看去年就没有买到的蝴蝶。

    在我的记忆里,艾叶菖蒲一定会在端午出现,从我的童年再到女儿的童年,或者我的父辈、祖父辈,他们的端午里也有艾叶菖蒲的味道吧,而今天,临近小区的街道旁并没有它的影子,或者集市才有,没有它们的味道,这端午的味道便淡淡的了。

    在诸多描绘菖蒲的文字里,总是把它说成是利剑,因而挂于门旁,有辟邪的念想。被古人称之为神草“尧韭”的菖蒲,隐隐地透出一种清雅和淡泊,透出一种高贵和冷峻,也透出一种俊逸与端庄。瘦土,碎石,只要有一点点清水,它就可以盘根错节,枝繁叶茂。也许,在中国的传统里,菖蒲是一种的存在,是一种境界,一种情怀,只是,我今天无心寻觅它们,我心中要寻找的,是那一只蝴蝶,端午的蝴蝶。

    买一位老人手工做的香包蝴蝶已有好几年的时间了。

    在我的记忆中,端午是离不开香包的。小时候过端午,祖母会按传统把雄黄酒涂抹在我的额头耳根,而端午之前的日子,则是看着母亲祖母做香囊,香味扑鼻的香料,白白的棉花,红红绿绿的花布,还有鲜艳的流苏,红豆黑豆齐上阵,等到端午那一天,佩上香囊,小伙伴们会互相攀比,看看谁的香囊更漂亮,而香囊,照例是有许多的模样,心形,粽子形,小猴,螳螂,铜钱……等到端午过去,那香囊便挂在了蚊帐边,足足会挂上一年,等到第二年端午的来临,它才结束自己的使命。

    大人说香囊可以驱蚊虫,这驱虫的功效似乎仅限于香囊香味十足的时候,但作为装饰品,却是我特别喜爱的。每年,我都盼望着那一个个美丽的香囊的出现,从看祖母母亲做,到我自己做,再到给女儿做,就这样,端午在一个个的香囊里延续下来了,可后来,跌跌撞撞的忙碌中,忘记了做香囊的日子。

    再次看香囊,是看见那一位老人的香囊,它实在是太美太美。

    那是一年端午,回家路上,看见一位老人在卖香囊,一根竹竿,一个支架,他只静静地站在路旁,并不吆喝,鲜艳夺目芳香四溢的香囊吸引了我,我不由得驻足于香囊前。每一个香囊都是那样的精致,每一个香囊就是一个工艺品,我买了几只蝴蝶,还有几只辣椒,第二年,我又有了做香囊的兴趣,自己做,但依旧去买他的香囊,后来知道,老人已是八十高龄,以前是裁缝,年纪大了,不再做衣服,但几十年的手艺却不忍扔下,闲暇的时候便收集零碎的绸缎布料,每年端午便做香囊,他说:“不为卖钱,只是想着有人还记得这门手艺。”

    就这样,几年过去了,我年年去买老人的香囊,最喜爱的就是蝴蝶,床头挂着,衣橱把手上挂着,有几只跟随着女儿飞去了外地。

    然而,前年是老人的女儿来卖香包,说是老人年纪太大,怕他出门有危险,去年这香包却不见了踪影,找了一圈没找着,这端午便让我心里有些心里有些空落落的,我喜欢那一只只蝴蝶,更喜欢的是飞针走线的手艺,今年,便是特意那这一只蝴蝶,然而,我依旧失望而归。

    或者,端午的这一只蝴蝶,飞走了;或许,它明年还会飞回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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