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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红尘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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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中看海棠  

2014-02-09 20:13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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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寒潮来了,气温越来越低,雨一下就是几天,冰冷却也清澈,春似乎以这种最干净的想像,修补着大地的沧桑。

 春来雨浓,还没晴上几日,雨就开始绵延了,娇小的绿孩子只能在泠泠烟雨中,艰难地举泥土的颗粒,一次次地想冲破冬季冰冷的世界,摔碎头上的泥土颗粒与昨日的旧梦,渴望着温暖的阳光让它们慢慢地聚集。前几日在温暖的阳光里飞来跃去的鸟儿,在这样的日子里,又躲回温暖的鸟巢,不见了踪迹,只有海棠花在冷雨中却是愈发灿烂了。

 海棠花又名解语花,花姿潇洒,花开似锦,但海棠有草本与木本之分,想来,李清照词中所说经雨后“绿肥红瘦”的海棠,当属草本海棠吧。

 此时,眼前的海棠也称铁杆海棠,花开时节,绿叶仅寥寥几片,枝头上唯见红艳艳的花朵,葬花天气,冷风冷雨,憔悴了太多的春心,可眼前的海棠,连带着明净的雨珠,书写成了枝头上最亮丽的图景,成了灰濛濛的天色中最灵动的一抹色彩。细细的花柄撑起鲜红的花冠,一滴滴水珠盛在黄色的花蕊之上,晶莹剔透,极是美丽。

 突然想起何希尧《海棠》诗中所说的“著雨胭脂点点消,半开时节最妖娆”,可不,今年的海棠似乎开得晚些,刚刚开放,正是最妖娆的时节,东坡“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烧高烛照红妆”,其实,不用夜间,这雨中的海棠才是最美的时候,只是,海棠开时,正是初春时节,寒潮一来,风正料峭雨正寒,人们都蜷缩在家中,没有几人能得见这样的光景。

突然又想西府海棠,印象中,西府海棠的花期要晚一些,这座城市没有西府海棠,我只是在朋友的摄影图片上看见过它的身影,复瓣,淡雅,花朵一朵紧挨着一朵,密密匝匝。据说西府海棠含苞时花蕾红艳,开后则渐变粉红,我没有见过它的花蕾,只在图片上看见它柳暗花明的胜境,娇媚却不失典雅,有春的繁盛却不烦冗。张爱玲将海棠无香归为人生三恨之一,在我看来,这无香的海棠却正妙,唯其无香更让我能感受其花之美,花之魂,唯其无香更让人能沉静下去,细细观赏,慢慢品味。

 海棠花又称断肠花,表达离愁别绪,可以实在不懂,前人为何要把如此美丽的花演绎成毁骨的忧伤,难道如川端康成一般,总觉得感受美得有机缘,而许多的美只是瞬间芳华,一如昙花与流星,我们没有来得及感受,便倏忽不见了。

 而我,此刻,是爱上了这冷风冷雨中娇艳的海棠,满枝锦簇,愁也好,喜也罢,唯是年年花开,岁岁摇曳,自由开着,任人评说。

 初春,河流依旧安静地沉睡,只有海棠,在凄厉的风中,梳理着不眠的灵魂,呼唤着暖暖的春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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