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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红尘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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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话端午  

2013-06-12 16:55:0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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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喜欢杨无咎的《齐天乐》

  “疏疏数点黄梅雨。殊方又逢重五。角黍包金,菖蒲泛玉,风物依然荆楚。衫裁艾虎。更钗凫朱符,臂缠红缕。扑粉香绵,唤风绫扇小窗午。

  沈湘人去已远,劝君休对酒,感时怀古。慢啭莺喉,轻敲象板,胜读《离骚》章句。荷香暗度。渐引入陶陶,醉乡深处。卧听江头,画船喧叠鼓。”

  今天正逢端午,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。今年的天气如过坐过山车,前天还气温不到二十度,今天却高达三十四度了。早上起床,吃了两个粽子,便走出门,去赴一个几年来一直坚持的“约会”——买一位老大爷卖的香包。

  阳光挺好,甚至好得有些过分,本想去特兴看熏衣草和向日葵,看着这样的天气,想着当空的烈日,以及晚上还去上的晚自习,我还是放弃得好,就闲闲地过节吧。

  街上买菜的人并不多,商家生意似乎不太好,这样的节日大概算不上什么节日了。端午,按家乡的习俗,应该是吃粽子,吃鸭子。街上,菖蒲、艾叶的香味到是浓浓地弥漫着,粽香呢,不知道在家家户户的厨房里有没有。

  吃粽子的习俗还在,吃鸭子的习俗该是和划龙舟捉鸭连在一起的,记得小时候的龙舟比赛,河里会游着一定数量的鸭子,那是给勇士们的战利品,谁能捉住,这战利品便归谁。而现在,这有着两条大江地方,却没有龙舟比赛,反而是去年,在泸沽湖尽兴地看了一场龙舟赛,至今,仍历历在目。

  找到那位卖香包的老人,老人今天八十四岁高龄,年年这个时节都会在同一个地段卖香包,香包做得极其精致,红红的辣椒,缤纷的角粽,四方形、心形的大大小小的香包,还有鸡、猴、蝴蝶等动物,满满地挂满了一竹竿,一个简单的支架支撑着,有客人来买,便稳稳地放着,任人挑选。老人很慈祥,他说,自己过去是裁缝,喜欢做这些手工活,六十岁的女儿也做香包卖,并不是缺钱,是爱好,有这样一个节日,将自己的手艺展示出来,有人欣赏,挺好。他说,香包能辟邪,能驱蚊虫,孩子戴着,也算是老人给的一个念想和祝愿。和老人聊了一会儿,买香包的人多起来了,我买了几个香包,起身往家走。

  想起许多年前给女儿做香包的情景,那时的端午,我也会找来一些布头,给女儿做香包,端午的时候,佩戴在身上,然后就挂在床头。长大后女儿常说:“妈妈,我总觉得香包的味道挺熟悉的。”不知这算不算留给女儿的端午的味道。

  而今,女儿已长大,我也不再做香包,端午年年来,端午的味道却一年比一年淡薄。

  中午,枕着香包的味道做梦,梦里没有端午,倒梦见了中秋,买月饼,赏月,醒来,觉得有些可笑。再想起前天布置作业时,告诉孩子们端午节的晚自习就得把作业交到办公室,也将端午说成了中秋,被孩子们揪住,问我:“老师,你干吗那么不待见端午,把端午说成中秋呀?中秋还早呢!”

 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但在这三天的公众假期里,我无假,并比平时还累,想着今天傍晚还得顶着暑日去上晚自习,本想着晚上看看《我们的节日——端午》,也没了时间,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。或者是潜意识里有些不满吧,中秋大家都没假,端午则是别人放假,我们工作,小心眼里便有些不快,于是,潜意识里拒绝这个假期,不把它放在心上。孔子说:“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贫而患不安。”呵呵,我终于在孔圣人哪里为自己的小心眼找到了理论依据,不待见这个节日也算是事出有因吧。

  端午,一个让人心生感慨的日子。

  三千年前的粽子不是太甜,而是太苦,它用来祭奠一个人,三千年后的粽子没有一丝的苦味,却是太甜,甜得我们吃着粽子的时候,几乎忘了那一个人,屈原的血脉在今天还能寻到多少?屈原的情感真能在艾草和粽香里复活吗?有多少的孩子还记得自己来自何方?

时间悄无声息,叶子的脉络打开来,传说太远,远得有些模糊,日子太甜,甜得让人忘掉了祖先。淡化的不是节日,是记忆,是心性,失忆的是一个集体。

端午来了,糯米,这据说能粘合起长城的糯米,能粘合起古今吗?青青的香粽,什么时候能喂饱一个民族的灵魂呢?端午背后便是夏至,是夏天的大门的开启,我不知道晒满院子的阳光,能不能将记忆的霉斑晒去。

  如果有一天,我们能在香甜的日子里品出了一丝苦涩,那么,我们才算是懂了了日子的意义,或者,这个时候,房屋外的阳光会和麦芒一样温暖,未来会一地金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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